2018年8月，北京。

訓練館里的空調開得很足，但凌遠還是打了一件T恤。三號台對面的發球機還在運轉，他側正手沖，球砸在對角線白點上，彈進球筐。己經連續五百個了，手臂有些酸脹，但他沒停。

“遠哥！”

許曦跑進來，聲音帶着：“劉指導讓你去開會，說是討論新的商業活。”

凌遠放下球拍，看了眼牆上的鐘。下午西點，正是每天加練的時間。他用巾了把臉，沒說話，往會議室走。

走廊里很安靜，路過榮譽牆的時候，他停了一秒。牆上掛着2016年裡約奪冠的照片，劉國棟站在他邊，笑得眼睛眯一條。那時候頭髮還沒全白。

會議室門開着，馬瓏己經坐在裡面，臉不太好看。他看見凌遠進來，點了下頭，沒說話。

劉國棟最後進來，手裡拿着一份裝訂的方案書，封面印着贊助商的logo。他把方案放在桌上，推了推眼鏡。

“從下個月開始，主力隊員要參加一系列商業活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宣布訓練計劃，“贊助商那邊提的要求，咱們得配合。凌遠，你是核心，有幾場綜藝要錄，還有代言廣告。馬瓏，你那邊也有幾個商務拍攝。”

凌遠沒翻開面前的方案，只是問：“多長時間？”

“穿在訓練間隙，不會影響備戰。”劉國棟頓了頓，“東京奧運還有兩年，現在正是積累曝的時候。贊助商給了這個數——”

他比了個手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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